• 关于协会
    • 协会简介
    • 协会章程
    • 组织机构
    • 协会团队
    • 协会公告
  • 新闻中心
    • 时政要闻
    • 产区要闻
    • 行业动态
  • 酱酒文化
    • 文学艺术
    • 品牌故事
  • 产区建设
    • 法规标准
    • 生态环境
  • 技术质量
    • 质量标准
    • 工艺探秘
  • 会员服务
    • 入会申请
    • 资料下载
    • 会员名录
    • 联系我们
  • 认证赋码
    • 登录入口
    • 认证查询
    • 消费者查询
  • 关于协会
    • 协会简介
    • 协会章程
    • 组织机构
    • 协会团队
    • 协会公告
  • 新闻中心
    • 时政要闻
    • 产区要闻
    • 行业动态
  • 酱酒文化
    • 文学艺术
    • 品牌故事
  • 产区建设
    • 法规标准
    • 生态环境
  • 技术质量
    • 质量标准
    • 工艺探秘
  • 会员服务
    • 入会申请
    • 资料下载
    • 会员名录
    • 联系我们
  • 认证赋码
    • 登录入口
    • 认证查询
    • 消费者查询
×
  • 关于协会
    • 协会简介
    • 协会章程
    • 组织机构
    • 协会团队
    • 协会公告
  • 新闻中心
    • 时政要闻
    • 产区要闻
    • 行业动态
  • 酱酒文化
    • 文学艺术
    • 品牌故事
  • 产区建设
    • 法规标准
    • 生态环境
  • 技术质量
    • 质量标准
    • 工艺探秘
  • 会员服务
    • 入会申请
    • 资料下载
    • 会员名录
    • 联系我们
  • 认证赋码
    • 登录入口
    • 认证查询
    • 消费者查询
首页  / 酱酒文化  / 文学艺术  / 小说

致敬历史||茅台匪患(五)

2026-06-19 02:37:05 阅读(301)

「导读」第五章 桑树湾枪声——韦小秋血染山路

茅台匪患——记一个盐巴佬二的故事

张启才 著 张小波 整理扩写

(续)
第五章 桑树湾枪声——韦小秋血染山路

提要:为送老人上山耽误了时辰,我和韦小秋追队伍到桑树湾,灌木丛中一声枪响,韦小秋胸部中弹,死在我怀里,我被三个土匪挟持进了匪巢

我们跟随周三哥背了七八年盐巴,虽然那些年月匪患横行,但因时刻防卫,一直有惊无险。那些年,我们见识了不少风浪,遇到过棒棒客,碰到过散兵游勇,也远远地看见过土匪的影子,但都有惊无险地过来了。周三哥常说:“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?咱们这行当,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,是祖宗积德。”

终在一九四九年秋天,我不幸被土匪抓去当民夫,专门给匪首秦矮子扛机枪,度过了近两年生不如死的艰难岁月。

那是秋末的一天,连日来的秋风秋雨,大地显得阴沉沉的。天空像一块铅灰色的幕布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家乡有一位老人去世,我和邻居朋友韦小秋因要送老人上山安葬,耽误了起早赶路的时间。

说起这位老人,是韦小秋的远房叔公,一辈子老老实实种田,临老了也没享过一天福。他生前对我们这些后生很好,经常给我们讲故事,教我们做人的道理。他去世时,我和韦小秋都很难过,无论如何也要送他最后一程。

安葬完老人,已是日上三竿。我们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,一路小跑来到茅村银滩坝盐号时,所有背盐巴的人早已出发。盐号上的伙计告诉我们,周三哥等了我们一阵,见我们迟迟不来,也只好带着队伍先走了。

伙计给我们称了两单盐巴,叮嘱道:“你们两个今天来得晚,路上小心些,最近这一带不太平,听说有土匪出没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:“多谢关照,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
我和韦小秋每人只背一单,以便轻装早点追上周三哥他们。我们照例每个人买了一斤茅酒带上,把酒葫芦系在背篓边上,风风火火地追赶队伍。

秋天的太阳虽然不如夏天毒辣,但走起路来一样热得人浑身冒汗。我们不敢停歇,一路小跑,拐杵在地上“嗒嗒”地敲着,铁脚马在石板上“咔当咔当”地响着。

走到关刀岩,我隐约看到周三哥他们已过了桑树湾,上了二朗岩,正朝大坝沟方向走去。从那些熟悉的背影,我认出了黄牛、水牛、驼马他们。

我高兴极了,对韦小秋说:“看见没有?他们就在前面,咱们加把劲,一定能在进入枫香坝之前追上他们!”

韦小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喘着粗气说:“好!咱们再快点!”

我们马上加快了步伐,一路上吊软肩,也忘记了停下来歇息。所谓吊软肩,就是把背篓的重量从肩膀转移到腰上,让肩膀暂时休息一下,这是盐巴佬二的独门绝技。

走到桑树湾坟堡快要爬坡时,我们两人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我实在撑不住了,把拐杵重重地往地上一杵,对韦小秋说:“歇口气吧,实在走不动了,喘口气再上二朗岩。”

韦小秋也撑住拐杵,点了点头。我们停靠稳当,正准备喘口气,喝口水。

突然,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。

我只觉得身边的韦小秋身子猛地一歪,连着摇晃了几下,然后连人带盐巴重重地倒在了路上。背篓摔在地上,盐巴散了一地。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我马上扔下肩上的背篼,扑上去扶他。

“韦小秋!韦小秋!韦小秋!”我大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,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我把他抱在怀里,看见他胸部中弹,鲜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,把他身上的土布衣服都染红了。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在微微颤抖。

他吃力地睁开眼睛,那双平日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光彩。他艰难地对我说:“光正哥……快扶我回家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他的头一歪,眼睛慢慢地闭上了。他的手从我的手中滑落,无力地垂在地上。

韦小秋,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,就这样死在了我的怀里,死在了土匪的枪下。

我顿觉天昏地暗,心如刀绞,抱着他撕心裂肺地嚎啕痛哭起来。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,我分不清哪是泪水哪是他的血。我清澈的眼泪和他鲜红的血液掺和在一起,滴落在地上,滴落在他的身上。而我们两个穷人孩子的命运就此也深深地揉为一体了。

“小秋!小秋!你醒醒!你醒醒啊!”我拼命地摇晃着他,但回应我的只有山谷的回声。

就在这时,我身后传来一个粗鲁的声音:“狗日的,哭什么哭?想一起上路吗?”

我回头一看,是三个持枪匪徒,像恶狼一样瞪着我,眼睛里冒着凶光。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,有的穿着国民党的军服,有的穿着老百姓的对襟褂子,有的头上包着白帕子,一看就不是正经人。

顿时,一股报仇的烈火在心中猛烈燃烧起来。我放下韦小秋的尸体,猛地站起来,奋不顾身地向他们扑去。
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挥舞着拳头朝他们冲过去。

但我面对的是三个荷枪实弹的匪徒,自己伤心欲绝加上劳累过度,体力已经不支。没能撕打几下,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,我被他们的枪托和拳头彻底打趴下了。

一个匪徒用枪托砸在我的背上,我闷哼一声,扑倒在地上。另一个匪徒踢了我几脚,骂道:“狗日的还想跟老子动手?活得不耐烦了!”

我被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,嘴角流着血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。

当时我动了死的念头,心想:反正韦小秋已经死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不如跟他们拼了,整死一个算一个,大不了一死。

不过转念一想,我又冷静下来:“留得青山在,哪怕没柴烧”。大仇未报,先留住性命再说。要是我也死了,韦小秋的仇谁来报?我的父母谁来养?

想到这里,我放弃了反抗,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,任由他们摆布。

三个匪徒四处张望了一阵,见山上没有农民劳动,路上又没有行人赶路,胆子更大了。他们商量了几句,就把韦小秋的尸体掀在路坎下,像扔一条死狗一样。

然后他们叫我把韦小秋背的盐巴一起捆在我的背兜上,给他们送到“团部”去。

我机械地站起来,把两背篓盐巴合起来装进我的背篼里。背篼装得满满的,足有两百多斤,压得我腰都直不起来。

我又去把韦小秋的那个酒葫芦拿来,和我的放在一起。那葫芦是他特意从家里带出来的,他的父母说,背盐巴不带酒不行,那是保命的。我想把它作为遗物,给他的父母带回去。

几个匪徒看到我拿酒葫芦,以为里面装的是我们随身带的饮用水,没有多作理会。他们不知道,那是比水金贵千百倍的茅酒。

他们由一个在前面带路,两个在后面押着我走,生怕我扔下盐巴跑掉。三个匪徒挟持着我,沿桑树湾那条河往上游太阳坪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,我试探着恳求他们:“三位老总,盐巴送到后放我回家吧!不要杀我!家里父母年迈多病,需要我照顾他们!”

一个匪徒奸笑着说:“少废话!快给老子把盐巴送到团部去。放不放你走,由秦团长和秦参谋长说了算!”

另一个匪徒嘿嘿笑道:“到了团部,说不定还能给你安排个差事,比背盐巴强多了!”

我听了,心里更加发凉。秦团长,秦参谋长,这两个名字我早有耳闻,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
(待续)

上一篇: 致敬历史||茅台匪患(四)

下一篇: 茅台匪患(六)

入会申请

认证查询

投诉与建议

联系我们

地址:贵州省仁怀市六转盘大中华酒都国际中心A栋19楼1905室

邮箱:389736583@qq.com

黔ICP备19004416号-3

座机:0851-22369699

返回顶部